民国头号美人,胡适说她是北京城一道不能不看的风景,画坛大师刘海粟头回见她,直接惊为天人。可你敢信吗?就是这么个人见人爱的名媛,临了一个人病死在上海,骨灰多年没人认领,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从万人追捧到无人收尸,陆小曼这半辈子,到底经历了啥?
1903年,陆小曼出生在上海一户有头有脸的人家。父亲陆定是晚清举人,留过洋,在北洋政府财政部当差,家底厚实。这姑娘从小被捧着长大,琴棋书画样样来得,英文法文张口就说。
15岁,她进了北京的圣心学堂,那是当时顶尖的贵族女校。17岁那年,外交总长顾维钧看中她的语言天赋,把她招进外交部当兼职翻译,专门接待外宾。
你想想,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,往外交场合一站,长得漂亮,谈吐大方,几句法语一出口,满座皆惊。没几年,陆小曼就成了整个北平社交圈的头牌名媛。后来作家郁达夫给她一个评价——震动二十年代中国文艺界的普罗米修斯。
可风光背后,麻烦才刚开头。
二十岁出头,父母给她定了门好亲事,对象叫王赓。这人可不简单——西点军校毕业,跟后来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是同学,回国当上了哈尔滨警察厅厅长。妥妥的青年才俊。
可问题是,王赓是个工作狂,一门心思扑在公务上,根本不懂浪漫。陆小曼要的是风花雪月,王赓给的是规规矩矩。两口子越过越没话说,后来干脆两地分居。
就在这空档里,徐志摩出现了。
徐志摩是王赓的好朋友。王赓忙得没空陪老婆,索性让徐志摩代劳,带小曼出去散心。好家伙,这一来二去,俩人看对了眼。说白了,徐志摩把朋友的老婆给追走了。
1925年,陆小曼顶着天大的压力跟王赓离了婚。第二年,她和徐志摩在北京北海公园办婚礼,请的证婚人是徐志摩的老师梁启超。结果梁启超当场不祝福,反倒把俩人一顿臭骂,说徐志摩做人失败、用情不专,还撂下一句:希望这是你们俩这辈子最后一次结婚。
这婚结得,比挨批斗还热闹。
婚后小两口搬到上海。陆小曼花钱如流水,雇司机、请佣人、住豪宅,徐志摩一个月挣一千多大洋都填不满——要知道当时普通职员月薪也就几块钱。为了多挣点,徐志摩四处兼课,连坐飞机都专挑免费蹭的邮政班机。
1931年11月,两口子又因为花钱和抽鸦片的事吵了一架,徐志摩一赌气去了南京。谁能想到,这一走就再没回来——他搭的那架邮政飞机在济南附近撞了山,人没了,年仅34岁。
小曼后来写下《哭摩》悼念他。可这一回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徐志摩这一死,陆小曼像换了个人。
那个爱热闹、爱打扮的名媛,从此一身素衣,闭门谢客,三十多年不再抛头露面。外头骂她是害死徐志摩的红颜祸水,她一句不辩,只埋头做一件事——整理徐志摩留下的文字,编成《志摩日记》《志摩全集》。
她身边一直有个叫翁瑞午的男人照顾起居,两人同居将近三十年,却始终没领证。胡适劝她跟翁断了,她不肯,只淡淡说一句:对翁只有情谊,没有爱情;我做的这些,志摩都看得见,他不会怪我。
新中国成立后,陈毅市长还惦记着她,安排她进了上海文史馆,后来又当上上海中国画院的专业画师。这位曾经的交际花,晚年靠着一支画笔,总算活回了自己。
1965年,陆小曼病逝于上海,临终都没能如愿葬到徐志摩身边。
有人说,她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可她这辈子,爱过、痛过、也认过——从没活成别人嘴里的样子,只活成了她自己。这道风景,值了。
【主要信源】
1. 《陆小曼为徐志摩守节:与男人同居不结婚》,中国新闻网,2015年4月3日
2. 《梁启超曾为徐志摩证婚 婚礼现场批其用情不专》,中国新闻网,2014年12月2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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